只想快点找到方姨娘,那些屋子里除了有女子的笑声,还夹杂着呻|吟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男人的喘息之声。
“你干嘛的?”这次问话的是个龟奴,三十上下。留着两撇小黑胡。
林安儿举举手里的花篮,怯生生的,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花猫:“给新月姑娘送花的。”
龟奴皱皱眉,似是很不耐烦:“数她事多,又不接客还买花。戴上很谁看啊,去去去,送了花快点走。”
抱月楼里女人众多,龟奴整日围着女人转悠,女人看多了也就没有怜香惜玉了,尤其是对林安儿这种没长成的小姑娘。那就和打发熊孩子没区别。
林安儿乐得被个当熊孩子打发掉,她道个谢继续向前走,这事还真是凑巧,她误打误撞提了一篮子玉簪花,偏巧那个新月姑娘屋里有臭味。而方姨娘就是进了新月的屋子。
听那龟奴的口气,这位新月姑娘挺不招人待见的,不接客的姑娘当然不受重视,就连门口的那两盆秋海棠也是半死不活,一副病恹恹的样了。
看到这两盆花,林安儿不知怎地就想到方姨娘,方姨娘整日装成个病西施的模样,和这两盆花倒是有一拼。
屋子门口也挂上织锦帘子。半新不旧,帘子上绣的恰好也是秋海棠,显然这位新月姑娘对秋海棠有偏爱。
现在是上午。是抱月楼里最清闲的时候,这时的客人大多都是昨夜留宿未走的,听龟奴所说,新月没有接客,这个时候屋里没有客人。
看看无人注意,林安儿把耳朵贴在门上。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正想再听。门从里面无声地打开,她没有防备。一个踉跄,身体前倾,险些摔倒。
第一三九章 玉簪花(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