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倒也能够理解,只是居然说金家的火药之事也是因为郎家才幸免,这就是啼笑皆非之事了,依臣愚见,这个时候以这般可笑的方式提及此事,并非只是痴人说梦,而是有人想让圣上再查金家火药之事!”
阿渡很少长篇大论,崇文帝看着他一手养大的侄儿,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阿渡,若金家的案子属实,林家一定会撇清干净,林家小姐早已进了金家,为了保全娘家她只能自尽。”
阿渡抬起眼睛与崇文帝平视,他知道皇伯父是故意在为难他。
阿渡为了长天教的案子从北地回到京城,且一直未走,为崇文帝肃清京城的长天教徒。金家的案子若他不提,那就是他为了不令林安儿自尽而徇私;若他提查金家的事,那就是为了抢金家媳妇而假公济私。
总之,无论他如何去做,这件事他都是脱不了干系。
“皇伯父,您在逼我回北地。”
崇文帝哈哈大笑,这小子终于明白了,他的确想让阿渡回去,他不想让阿渡继续留在京城,一个郎杰已经够了,如果再发掘出其他大员,阿渡得罪的人就更多。崇文帝疼爱阿渡,他要给阿渡一生富贵,却并非想让他走上权臣的道路。
他已六十余岁,他能保护阿渡,但以后呢?做权臣的大多没有好下场,他不希望阿渡也会如此。
但阿渡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有十六岁,目标远大,他想建功立业。
阿渡在北地把事情闹得再大,那也危及不到京城,京城的水太深,崇文帝能找到比阿渡更适合来蹚这滩浑水。
“若你不回去,这件事便没有办法再查了。”
阿渡怔怔地看着崇文
第一七一章 波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