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回过头来,向着站在棺材铺门口的林安儿深深望了一眼,还没等林安儿看清他的样貌,他已折鞭策马,只留下一袭青衫的挺拔背影。
林安儿目送那背影离去,心里似有些落寞。
这人是谁,他为何跟着阿渡一起来,又为何会回头看她,而这身影却又为何令她倍感熟悉。
“大少奶奶,您没事吧?”刘大和何以跑过来,方才那个俊小伙似是和大少奶奶眉来眼去了,这可是件大事啊大事。
林安儿摇摇头,她没事,她能有什么事啊,真是大惊小怪。
“方才树下骑在马上的那个人,你们看到了吗?”她问道。
刘大是阉人,阉人大多比普通男人更细心,他道:“那人二十出头,长得很精神,对了,他的轻功很好。”
“轻功?”
“他曾下马,就在那树下,昨天下过小雨,地上潮湿松软,可大少奶奶您看,那里只有马蹄印,却没有他的足迹。”
刘大指着那处湿地,那里果然只有凌乱的马蹄印迹,却看不到人的鞋印。
林安儿脸色煞白,她的身子忽然摇晃了一下,几欲摔倒。
“大少奶奶,您怎么了?大少奶奶!”
林安儿没带丫头,好在刘大自持阉人的身份,一把扶住林安儿,林安儿这才没有昏倒在地。
大少奶奶一向身子壮实,这是怎么了。
“追,快追,追上那个人,快啊!”
林安儿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推搡着刘大,让他快些驾车去追。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阿渡和那个人早就走了,且他们骑的都是好马,一转眼便看不到踪影,马车怎能追得
第二二三章 桃花不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