è,谁知道哪儿会遭殃?最开始以为几百座一起发shè,全世界一起完蛋,那种紧张感反而没有现在严重——全世界集体完蛋,谁也别羡慕谁,但知道幸存可能更大的时候,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更明显。
前线一片胶着,谁也没想到,最大的威胁来自后方。
双子女皇端坐御座,光能qiāng指着她们的额头,皇家侍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生死不明。
女皇格纹傲然俯视行凶者,将奎妮搂在怀里,奎妮的肩膀在刚刚的sāo乱中受了伤,鲜血染红了她半身白色连衣裙,疼痛令她脸色苍白,所以她咬紧牙关,拒绝在叛乱者面前露出痛呼。
格纹说:“菲利克斯,你的确是个出乎我意料的人选。”
年老的议长意外地英姿勃发,他穿上了闲置多年的外骨骼盔甲,手里的配qiāng依然是当年出征时的武器,只是如今这qiāng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