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辛夷松了手,客气的道谢。
郑直阴阳怪气的叫道:“嘿,辛朝真能偷懒,不就一个书箱。林然,要不你也替我拎着。”
回应他的,自是两人齐齐抛来的白眼。
郑直跟在后面,拿出扇子打了下手心,接着快步跟上,他的书僮则拎着箱子跟上。
早晨天气十分好,略带凉意的风,迎面吹来。
送走了酷暑,日子一日比一日走的急。
郑直走路也不安生,嘴巴没停过,绕来绕去最后兴起问到:“你身边的小青松怎么样了,上次被揍的那么惨,今天也没跟你出门儿。”
辛夷没回头,直接回:“都是皮外伤,恢复的还好。不过我让他多歇两天,免得加重了伤势。”
“你心到善,对一个小书僮也这么体贴。这一点儿,郑兄要跟你学下。守砚,下回你要是受伤了,爷也准你歇两天。”
守砚一听,脸皱成了苦瓜,他家少爷真是粗枝大叶,有这么关心人的么。
平白无故咒他受伤,下人也是有人权的啊。
到了学堂,辛夷接过书箱,提着和郑直一起走回位子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付心良看到的目光有点儿怪。
往日他顶多冷眼以对,今日的眼神中却多了两分说不明的意味。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暗自得意。
更怪的事情,当辛夷对上付心良的目光后。他又会刻意将头转过去,仿佛从未关注她一样。
迥异于平日的行为,让辛夷留了个心眼儿。
两日没见,夫子气色大好,看来老友来访确实让他心情愉快。
人到暮年,
第一二八章 为什么而读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