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付心良在感受到朱文的怜悯后,嘴唇泛白,太阳穴上青筋暴露。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个来怜悯他,除了家世,他又有什么输给旁人的。
很快,付心良阴鹜的想着,夫子就会惩罚他们。而他,则会得到唯一的名额,前往白露书院,成为屈指可数的俊才。
想到这里,付心良收敛了狰狞的表情,转动着手中伞柄,好不悠闲。
一切,真的会像他所设想的一样么?
茶社到了,夫子收了伞,一个人坐在方桌前,双手置于膝上。
五人不敢落座,皆垂首默立。
茶舍修的十分雅致,半开的天窗,外面种着几丛疏竹。
正前方还挂着花纹斑驳的竹帘,远远看着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梁柱上没有任何雕饰,栏杆上爬着几株绿藤。
夫子未开口,五人不敢做声。
杨夫子闭目,似在养神,约莫一盏茶后才睁开眼。
辛夷本来忐忑,等久了,听着雨声心里也静下来。
同样的沉默,对付心良说分外难熬,他从笃定到疑惑,面色不由多了几分焦灼。
难道。夫子打算放过辛夷么。他为何不疾言厉色,为何一言不发。
夫子的睁开眼后,睿智的眼神在移到付心良身上后,透出失望。
对这个弟子。他本以为虽气性高些,为人孤傲,但在读书上是肯下功夫的。
假以时日,兴许也能成为一方之材。
没料到,对于朝夕相处的同窗,他如此不留情面。
往日里,几人的冲突杨夫子尽收眼里,他只当年轻人难免有意气之争。
第一三一章 白露书院的举荐资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