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夫子这段时间还夸我学业有进步。我,我发誓,今后一定一心只读圣贤书。如有违例,就把我丢到南疆去。”
又是发誓还是赌咒,看来少爷留下的心思十分迫切。
黎青拍了下郑直肩膀,语速放慢说:“少爷,我跟老爷三十年的交情,更不忍辜负他的托付。”
他如此一说,郑直只得摆出苦瓜脸来。
任凭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黎叔丝毫不为所动。
“黎叔,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不会再闹出什么动静了。”
他最后一次哀求,大老爷们儿摆出小白花的模样。
黎青仍旧摇头,不给郑直任何希望。
“好吧,我明白了。什么时候走?”
认命的郑直。垂头丧气的问起了归期。
黎叔颔首,言道:“后日便要启程,老爷备了谢礼,你明日与夫子作别时带上。”
果真是老爷子的行事风格,怅然若失的郑直,只得应下。
在清流镇读书的日子,虽然过得艰苦,但他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
读书好像也不是那么枯燥无味了,学堂中常有趣事发生。
明天和夫子告别时,可以跟林然和朱文话别。
至于辛朝。不,应该是辛夷.郑直拍了拍脑袋,不如今天就告诉她吧。
还有他的身份,人都要走了,再瞒着总归不好。
一想到要离开。郑直好像喝了五味汤一样,腹中不是滋味儿。
爹爹实在太过狠心,他不就替天行道,做了件好事儿,为何非要将他带回去。
破天荒的,郑直没带上守砚,一个人出了门儿。
第一三八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