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般鲜红。
征战天下的梦想,在他胸膛中炽热燃烧着,放弃从军,无异于生生斩断翅膀。
汉阳,柳元景眼眸一亮。
域西是国公府的大本营,父亲在那里有诸多老部将。他若去了,恐怕不到一天便会被追回来。
但是他为何非去域西不可,既然没打算靠父亲荫庇。天下之大,他又何愁找不到参军之处。
凭着他的能力,做个千夫长绰绰有余。
外祖家住汉阳城,柳元景也曾随着娘亲去过几次,不算陌生。
汉阳城驻有军队,他只要背着爹爹以及外祖父一家,悄悄参了军。
即使以后东窗事发,木已成舟,爹爹也只能接受这一事实。
想到这里,柳元景不顾脸上伤痛,快步走回书房。
兵者,诡道也,除了硬碰硬,他还有别的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关上门,拿出纸和笔,修书一封,然后放入信封。
待父亲见到这封信,他人应该已经离开崇州两三日了。
只希望,父亲大人,到时不要太震怒才好。
是夜,世子一改往日作风,在院中大摆酒宴,命令歌姬在院中作舞,又请来崇州城中贵公子相聚一堂。
荒唐行乐之举,迥异于平时。
更听人说,世子脸上似乎还有伤痕,像是被掌掴的。
有人便说,国公爷又添了嫡子,到底对于长子没先前那么宠爱。
兴许是父子俩怄气,世子才刻意行事如此荒唐,让国公爷难堪。
柳元景反常的举止,在柳云逸看来,不过是为了和他赌气,这才刻意学了那纨绔。
第一四一章 逆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