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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点儿说是朴素简雅,难听些就是寒酸。
她看了半天,连个值钱的物件儿都没见,无论是辛桂香那里还是水盈盈别院,都要比欢姐儿屋子强太多了。
厚此薄彼什么的,最讨厌了,怠慢她的欢姐儿,都是黑心肠。
辛夷站在屋中四下张望着,终于在欢姐儿枕边,发现了一个朱红色的梳妆匣。
匣子的边缘,圆润发亮。平时应该没少被拿在手里摩挲。
辛夷嗓子一紧,她留下欢姐儿一人,陪伴她的只有这个空匣子。
精致的匣子上,镂刻着富贵牡丹纹样。叶子在盒壁上铺开,簇拥着顶上牡丹。
小巧的铜锁,在盒子上挂着。
辛夷上前,双手捧起了盒子。
“桃花,你喜欢这个么,里面是空的。”
欢姐儿看到她对这个匣子感兴趣,不由出声解释,“不过,这是娘亲留给我的,所以我一直放在枕边。”
确实是空的。辛夷视线渐渐模糊,那时她刚怀上欢姐儿。
第一个孩子,头一次做娘亲的她心中太过欢喜,特地请了能工巧匠,做出了这个袖珍的梳妆匣。
它比起正常妆奁要小上一号。为的是让欢姐儿把玩方便。
但这盒子,辛夷摩挲着上面花纹,它不是空的。
见桃花抱着匣子不放,桃花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把小钥匙,递给了她。
辛夷摇摇头,拒绝了。
她目光在屋中逡巡,最后找到了放在桌上的笸箩。里面有着绣了一半的手帕和绣花针。
辛夷随手拿起绣花针,放在一边,然后用手摆弄着梳妆匣。
第一四九章 变相的遗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