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热心的大娘,两人直奔雇车马的地方,上了车也不问价,一心要回清流镇。
这两样东西,辛夷背着青松,没叫他得知。
一路上青松虽然心中无数疑问,又不敢追根究底。
回到家中,辛夷直接闭了门窗,道了累,将里衣扔到木桶中进了屋。
青松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妥,他究竟是被何人打晕,小姐又是怎样逃脱。
他站在木通边,一时不留神,见到辛夷衣袂边缘处,暗红几点格外惹眼。
青松蹲下身子,将湿透衣服捞起来细细一看,白色衣缘上,触目惊心的红痕,怎么看都像血迹。
难道小姐受伤了?青松手指拽着衣服,怔在原地。
“青松,你们今天下乡顺利么,小主子脸色看着不太好。”
刘婆婆开口,青松忙不迭的放下衣服,抬头道:“我们上了一趟山,小姐或许是累着了,歇一会儿大概就好了。”
回来前,小姐反复交代他,今日的事儿一定不能跟师父师娘说,这一点他记得很仔细。
方才他回忆过,小姐身上并无伤口,这血迹来历可疑,他暗自观察便好。
等小姐愿意讲来龙去脉,他一定会洗耳恭听。
要是说与师父师娘听了,他们免不得要担惊受怕。
这厢,辛夷独自躲在屋中,封了门窗,手指在那本泛黄的日记上摩挲。
一本可能存放了三百年的日记,乃是她见过的历史最悠久的文书了。
立面到底会写着什么呢?
辛夷在心中向柳元景致歉,她并非刻意隐瞒他,不过物极必反,她要是暴露出自己能读懂这
第一百六十八章 无厘头的九千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