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些夜夜啼哭疯癫花痴的女子,双双心中一酸。
日子久了,皇后会不会疯的更厉害。
昔日尊贵无双的皇后到底犯了什么错,双双在冷宫中消息闭塞,一无所知。
但瞧着金玉一样的人儿。每日粗茶淡饭吃不饱。手中举着野雀子就啃了起来,双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江采玉醒来也有两日,对自己唯一的丫鬟还是眼熟的。她吃的满嘴流油。瞧着双双泪如雨下,顿时不知又戳到她的哪个伤心处了。
兴许冷宫太寂寞,双双一个人待久了,脑子出了问题?
江采玉这样猜测。不由同情起她来,年纪不大就得了不全活的病。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互生怜悯,却不知在对方眼中,她才是脑子有病的那位。
肠胃寡淡了几天,江采玉啃着鸽子。吃的津津有味,不亦乐乎。双双则面容愁苦,含悲带怯的瞧着她。
怪异的主仆。在萧条的宫院中古怪的对峙着。
“陆充容到。”
高亢尖细的通报声传来,紧闭的宫门。吱呀一声开了。
虽是被发落到冷宫,江采玉还是有特权的,比如她好歹是独门独户。
一宫之主的身份不变,不过是从坤宁宫变成了长门宫。
江采玉保持着手拿麻雀的姿势,披头散发的望着门外,中衣袖子上蹭了些许油渍。
自从入了冷宫后,江采玉还没有见过宫门敞开过。双双为她取饭时,也不过在角门接应。
这个角落,好似与繁华的紫禁城格格不入。在原主入宫十年的记忆力,从来没有如此荒僻的地方。
陆充容三字涌入脑海,一
第三六九章 谷辛夷,王明月(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