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心照不宣,没有人戳破这层窗户纸。
杜夫人作为主人,早得了丈夫叮嘱,不时张罗着茶点,跟夫人们闲聊几句。
沈了来家便。沈倾城状似不经意地分别将小姐们约到隔壁说话,勾起伤心事,几位小姐都有些失控,进展十分缓慢。
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那位李芝小姐还在抽抽搭搭,语不成句。
沈倾城按了按太阳穴,皱眉看她,却知道急不得,只好将之前记录到的一些线索整理一下,慢慢等李小姐开口。
终于,李芝哭声渐渐小了,沈倾城抬起头来,尽量耐心问:“李小姐,你记起来了吗?那人是样貌高度身材如何?请将你记得的告诉我,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李芝将信将疑,哭诉道:“半夜时分,哪里看得清楚,不过,那人不太高,甚至有些瘦,力气却不小。”
她细细地回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记起来,那人像是喝醉了,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些话,我没怎么听清楚,倒是听到‘含烟’二字。”
“你确定?”沈倾城一震,这个含烟应该是一个女子的名字,难道是凶手的心上人?
李芝止住了哭泣,再次点头:“对,他喊过好几遍,当时我只顾着害怕了,他好像提到,含烟十六岁他就娶她,可是为什么没有等他。”
沈倾城脑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看着李芝问:“敢问李小姐芳龄?”
李芝黯然地垂下头,小声道:“我也是十六岁,那天正好是我的生辰,本来,明年开春就要成亲了,可是……”
她难过地低下头,沈倾城顾不得安慰她,脑中电光火石闪过许多东西。
10蛛丝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