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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城一听,乐了,嘴唇弯了弯道:“这个钦差大人的名字真有趣!方言,是哪个地方的方言啊?”
“淘气!”冷啸风捏了捏她的小脸,“他是朝中最近蹿红的能吏之一,现任大理寺少卿,此人是前年中的状元,很得父皇器重,刚及弱冠就入大理寺任职,很有几分你爹当年的风范。”
“我爹有这么厉害吗?”沈倾城虽然听过沈伯陶旧日的风光,但他做人太失败,对他并没有多少佩服,倒是对这个方言颇感兴趣。
“对了,他还是扬州知府方元的侄子,两人的性子倒有些相似,刚直不阿,都是难得的清廉。”
“真的啊?难怪!”沈倾城对方元印象不错,他是个务实之人,尤其是他大义灭亲之举更是令人折服,想来方言也是受其熏陶,还未见面,便对他有了几分欣赏。
冷啸风见她眼睛亮亮的,不禁有些吃味,酸酸地道:“媳妇,好歹当着为夫的面,你能不能别对别的男人这么感兴趣啊?”
沈倾城见他如此,眼角眉梢都带了笑,促狭地将他脸颊往上提了提,吃吃道:“还是这样可爱些!”
冷啸风绷不住笑出声来,两人笑闹成一团,就听房外响起敲门声。沈倾城站起身想避到里面去,冷啸风拉她坐下:“你不是有兴趣吗?那就见一见吧!”
沈倾城莞尔,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我怕有人打翻了醋坛子!”
她玩笑着,也明白她一个内宅妇人是不合适见外男的。
冷啸风惩罚性地捏了下她柔软的小手,“你不是还想着为官府办案吗?这倒是个好机会。”
沈倾城眼睛一亮,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兴奋地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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