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忽然就来了官差,说我拐骗良家妇女,就这样将我抓了起来,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救的竟然是县太爷陆通的夫人!”
沈倾城皱眉:“陆夫人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奇怪的话?”
薛耀想了想,摇头,猛地眼睛一亮:“她没有说什么,倒是悄悄交给我一个小本子,特意叮嘱说不能交给别人。小的不识字,隐约知道是一些人名。”
冷啸天有点激动,“那册子现在何处?”
如果没有料错的话,那该是那名私盐贩子记录的行贿官员名单,一般做生意的,会将往来客户名单或其他事务详细记录下来,以免还礼的时候弄不清楚。
薛耀脸膛红了红道:“我不知道那东西的重要性,房里有一张桌子腿儿不平,便将它垫桌子腿儿了!”
沈倾城扑哧笑了:“薛公子,咱们辛辛苦苦找的东西,你却拿它去垫桌子腿儿?”
该说他什么好呢?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他将那本子放在身上,一定会被官差搜到,倒不会有人想到他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随意地垫在桌子下面。
冷啸风大喜,转向程武道:“你立即动身,跟薛耀回去取了那本册子来,别惊动其他人。”
程武懂他的意思,这件事牵扯很大,若是动静大了,到时候那些人不管不顾了,他们在此经营得久了,必定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仅凭他们这几个人,要胜出太难了。
秦湘柔还在找寻中,陆通藏得极为隐蔽,陆占庭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有一天会突然跳出来,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驿馆里,陆占庭小声训斥着他的手下,“
16离间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