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双雕吗?”
冷啸天不住地点头,唇角微勾,“想不到爱妃竟有如此谋略,我只顾着生他的气,倒没想到这么深远,不失为一个好计!”
秦诲竟敢私自拆桥,还得问他答不答应,如果他迷途知返乖乖听话,他可以既往不咎;但他若铁心要找死,他会送他一程,最重要的是,他跟崔家的关系,会在意这件事情也是情理当中,到时候自己可以完全不受影响。
想到这里,他心情大好,搂了秦湘雨笑道:“爱妃真是我的贤内助,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秦湘雨心花怒放,冷啸天高兴的时候,能把你宠上天,无论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的。于是更软了身子,媚色无边道:“妾身是殿下的正妃,我们夫妻一体,只希望殿下能早日实现心愿,到时候殿下功成名就,不要忘了妾身这个糟糠之妻足矣。”
她说得温柔至极,又暗示了他日冷啸天必定顺利登基,这样的马屁有谁不喜欢。冷啸风更加搂紧了怀中的女人,恨不得掐断她柔弱无骨的小腰,立刻就开始上下其手起来,嘴里模模糊糊地应着:“好,爱妃所言正中我意,他日我若得了那位置,你就是我的皇后!”
沈倾国凭着小时候的记忆,走了半天,才来到这座高墙之下,抬起头,记忆中的高墙似乎显得矮了不少,依旧是青砖堆砌,墙头冒出几株茅草,一只红杏探出墙头,他伸手就能够得着。
提着一股气,他就能跃上去,但他没有那样做,虽然那是小时候他最想做的一件事。
今天是娘的忌日,沈伯陶,他的父亲,此刻一定就在里面,他们之间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虽然盼了多年,怨了多年,但不可否认的是,
19筹谋(含加更一千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