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是四五月,天气并不冷,也就没有引起重视,笑话那时候为了厨房一个冷馒头都要费尽心机,根本没往上面想,而嫡母崔氏恨不能除掉她才甘心,自然更不可能贴心地为她考虑。
王太医道:“虽有不足之症,也没那么难,只是费时较长,我先开些药调养三个疗程,到时候再看效果。”
“那得多少时候?”沈倾城有点着急。
“一个月为一个疗程,此症不能激进,还得慢慢来,想来应该是能痊愈的。”王太医安慰道。
沈倾城有点沮丧,三个月,她成亲就整整一年,到时候如若还是没有动静,她要怎么办?
可是,此时已别无他法,她点头应了:“就按师父说的办,不过此事还需保密。”
王太医怎能不明白,一个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还是身份尊贵的王妃,她的夫君是元皇后所出嫡子,只要她不孕的消息散出去一星半点,她这个正妃的位置就不一定保得住了。
回了王府,冷啸风还在书房里处理事情,沈倾城一个人闷闷地吃了几口饭,就去床上小睡,梦里都看见孩子满地跑,醒来却只有她一个人,不由怅然若失。
浣纱熬好药端过来,见她醒了笑道:“王妃,该喝药了!”
她手上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沈倾城皱了眉,端起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苦得她直吐舌头。
浣纱忙递上蜜饯,沈倾城含在嘴里,终于忍下那股作呕的味道。
冷啸风进门就闻见了药味,见沈倾城半躺在床上,担忧道:“怎么回事?病了?”
“我没事!”沈倾城勉强笑笑,就是觉得有些气闷,浑身不得劲。
“来
20寒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