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很清楚,他不可能为了这么点面子上的事,就为死对头的宋瑜说话。
宋祁沉默地点点头,神色间有些凄然,道:“他问我能否邀老五一同去打猎。我虽不知晓他有何打算,但可以肯定一定不会是好事。”
在顾安年面前,他总是不自觉地毫不掩饰。
看到他脸上的落寞,顾安年有些动容,抬手抚了抚他的肩膀,道:“左不过那时我们也是要耍些阴谋诡计的,他爱搀和便搀和,你何必在意?”
宋祁苦涩一笑,握住她的手,道:“我在意的是每次他们兄弟都喜欢拿我做幌子,互相对对方使绊子设计陷害。”
说得好听点是幌子,难听点是利用,这话里的意思,顾安年又怎会不明白?
宋祁对这些侄子侄女是真心的好,顾安年在进宫那日便看的十分清楚。那些皇子公主们,小时或许是单纯地真心敬爱他这个差不多年纪的皇叔,然人长大了,有利欲心了,知世故懂人情了,心便杂了,感情也随之杂了。她想宋祁最难过的,不是感情没了,而是变了。
安慰的话,顾安年是说不出口的,劝解倒是还行,想了半天,她认真道:“既然不喜欢,以后别应就是了,他们一个个求你办事时想着你的好,利用你时可曾手软过?”
“上位者最忌讳的便就是想法被旁人左右,他们次次央求你向皇上提议求情,可曾想过这是在馅你于绝境?即便现在皇上疼宠你,然圣心难测,谁又知皇上哪时会突然发难,对你手?到那时,你自问他们可会如你帮他们那般帮你?”
“以我看,自己想要的,便自己去争取,整日跑到长辈这里来撒泼求助,那是没本事。但谁又知他们是否真
四十三、劝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