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泽沉香木的香气无法溶于水中,而是香气中与白栮作用产生毒素的那一部分无法溶于水中。
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办法让那特殊的一部分溶于水中。
比如换一种溶剂,或是在水中添加能改变那一部分特殊气体的分子结构,使其能溶于水中的物质。
在现代,这样的化学实验或许非常简单,然而在古代,这岂止是一个难字能形容的。
想到这里,顾安年长长叹出口气,沈千见状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瞧着宋祁也是个福大的,应不会有事。待我回去翻翻药籍医典,兴许能寻到头绪。也幸亏你机警,及时发现了问题,不然他就要不明不白丢了这条命了。”
顾安年淡淡一笑,道:“先生,其实你愿意回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这是她的真心话,在半个月前,她甚至觉得先生会因为自己的出尔反尔,要与自己断绝关系,如今,她是知道自己想多了。
所以她很庆幸,也很感激,在没有失去宋祁的前提,她还能拥有先生的关爱。
闻言,沈千心中一软,温和笑道:“安年,先生虽要带你离开,却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好的。无论如何,你我之间的情谊,是不会变的。”
“嗯,安年知道的。”鼻子发酸,眼中发热,顾安年噙着笑点头。
在将自己的猜测,也就是世上是否存在一种草药,能让泽沉香木香气溶于水中一事告知沈千后,顾安年便回了主房里间。
福禄受了顾安年的传召,扔一堆事从书房赶回来伺候宋祁,却被发脾气的大王爷给折腾得够呛,一会要喝茶,一会要吃点心,一会嫌弃茶烫了,一会又嫌点心甜的腻
十、端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