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不痛不痒,眼珠一转,笑嘻嘻理直气壮道:“皇嫂,臣弟从未说过与七娘有夫妻之实,实在算不得骗了您啊!”
皇后一拍凤椅俯首,怒斥:“还敢狡辩!陈妈妈早已告知本宫,道是——”话说到一半,皇后自觉失言,猛然闭了嘴,眼中闪过懊恼羞愤,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哦——”宋祁扬起眉,似笑非笑地望向皇后,“原来是陈妈妈告诉皇嫂的,臣弟道是不知,皇嫂何时与臣弟府上的妈妈有交情了。”
皇后辩驳不得,只狠狠瞪了宋祁一眼,也不好再追究去了。
至始至终,顾安年都未曾开口,皇后心里对她即便有几分怒气和怨气,也被那恭顺的姿态给抚顺了。
这样一闹,皇后心情大起大落,顿时有些疲惫,本想挥手让宋祁两人退,殿门外的小太监却忽地扬声通报道:“禀皇后娘娘,吉贺公主,驸马爷求见!”
吉贺与宁瑾丞时常进宫给皇后请安,是以听到通报皇后便不惊讶,只打起几分精神,通传去让两人进殿来。
吉贺是被宁瑾丞搀扶着进来的,宁瑾丞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喜色,倒是吉贺有几分别扭,笑骂道:“就知道穷紧张,走几步路能出什么事儿啊!”
被骂的宁瑾丞依旧是一副笑模样,连连应是,手中的动作却越发小心翼翼了。
见此情景,顾安年,宋祁与皇后皆是满头雾水,这对小夫妻这是闹的哪样?
皇后就纳闷了,敢情今日尽是些让她摸不着头脑的事儿。
待吉贺与宁瑾丞问了安,皇后按捺不住问道:“柯儿,方才见驸马如此谨慎小心,你可是身子不适啊?”
六十一、杞人忧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