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就是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老张没有吭声转身出去了,心里可是在说,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你还说什么都明白都知道,我看你是到死也不能明白该怎么样做事情,你就等着哑然这个小子给你下套吧。
这段时间韦梓涵每天上街采购东西都会给哑然顺便买一包香烟回来,哑然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每次拿到韦梓涵给
的香烟都会说一声谢谢然后就把香烟放进兜里了,自己平时吸的烟还是两块五毛钱的老牌子,用哑然的话来说,你吸着一包价钱高的香烟也不能代表你的身份就能比别人高,吸烟就是一种身体的需求,有的吸就可以了,用香烟来摆谱那是多余的,说白了用香烟贵贱来摆谱的这些人就是一个大傻逼。
哑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就着一个大塑料盆擦凉,屈平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地上洒的满是水,笑着问道,老大你这是在学鸭子戏水啊,洒得满地都是水,难怪一进你屋里就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哑然道,那是你自己臆想的,我怎么就闻不到什么味道呢。
那是你把自己熏的和房子里的味道一样了,所以你自己才闻不到了。小心你的这个味道把梓涵熏得再也不进你的房间里来了。
俩人正说着韦梓涵来到门口敲门了,哑然哥,在屋里吗?
我在屋里呢,梓涵,你等下再进来啊,我正在擦澡呢。
下班刚回来就擦澡一定是要出去了,白天也没有听他说下班后要去哪里啊。这时听见房间里屈平的声音说道,你不能快点吗,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让人家梓涵站在门口这么久的等你啊?
噢,原来是这俩个人在一起,看来这鬼点子军师又想到
第十六章 诱惑和征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