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不露出丝毫的踪迹.
历史,一如脚印,即使再深刻,也免不了被后浪抚平的结局.
与此同时,华夏国土的另一端,s市中心,警署局子内,二楼某办公室.
田宏义端着一碗腥臭异常的漆黑药汁,整个人几乎被药味熏成了一坨软肉,他屏住呼吸将药碗送到云默身边,苦着一张脸质疑道:”云默,咳咳咳,我说,咳咳咳,这药真的能喝么?别是毒啊!这么腥!咳咳咳!”
云默早已封闭了自己的嗅觉,一脸正常地端着药汁,熟练地一把卸掉了半死不活的孩子的下巴,就着他半开的嘴,将药汁灌了进去.
”喝!云默你谋杀啊!”
田宏义大惊小怪地尖叫一声,对云默这等丧心病狂的灌药手段表示万分反对,没看见那孩子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么,居然又是卸掉下巴,又是直接灌药,这特么是谋杀吧!
云默不理会他的话语,兀自灌着自己的药汁,手法娴熟得像是用过几百次这样的手段似的.
而事实上,她的确用了不下百次.
前世上战场那时半死不活的军人不知凡几,只要是翻了白眼两腿一蹬近乎死亡的都是这么个喂法,军营里代代相传了不知多久,能有幸得到元帅一喂那是毕生幸事,怎么会是谋杀那种卑鄙的行径.
不识货的熊孩子!
云默在心里暗暗唾了一句,嘴上沉静地开口,说出无底的把握:”我并不知道喝下去有没有救,但,要是不喝的话,八成是没救了.”
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较真就是输.
肉茧虽然只剩了个残骸,好歹还有个七八十斤的重量,而她更是将最贴近心脏部位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启程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