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身的地方了.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多余.”
俩男人相视苦笑.颇有种心心相惜的苦中作乐感.
相较于失去冷静的肖母,站在男人立场的肖父对自己的儿子还是蛮有信心的,这大概是一种父子之间的默契,就比如”老子可以,儿子一定也行”的旧观念一样,身为从蹒跚学步的婴儿一直养大到十五六岁的少年,同样经历过青春期的肖父很清楚什么是肖家人的倔强.
他的儿子.从来不是个安分的货色,所谓祸害留千年,怎么可能会出大事儿.
仿佛为了回应他内心的想法般,室内,强制性压下体内翻滚不息的能量,肖琛耸动着鼻子嗅着身边人熟悉的味道,以及从血脉中传出的熟悉感.心里的躁动神奇地被平息了下来.
他疲惫地张开了嘴,沙哑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迷茫:”妈……我这是在哪儿?田宏义呢?”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被打翻后再也爬不起来的那一瞬间,然后,他便觉得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紧接着.就陷入了一个极为冗长的梦境.
梦境……血腥,杀戮,黑铁色的身影,绿色的血液,漫天飞卷的黄沙和干涸的土地,还有那甘洌的血肉味……
肖琛捶了捶酸痛的脑袋,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想起来一般,拼着头晕脑胀的疼痛,锲而不舍地往记忆深处封禁的地方钻去.
到底……还忘记了什么?
【既然有种杀华夏的士兵,咱爷们儿就要活活咬掉他一口肉!老子不是什么好人,但老子看不惯有人折辱我们的军人!擦!干死他!】
屈辱而死的士兵,血流成河的画面,密集而至的枪声,还有…
第二十章 苏醒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