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记忆？”
“你说，如果一头丧尸学会了人类的知识、容纳了人类的记忆、模仿了人类的技能，那么，当它站在人类的对立面时，我们是赢？还是……输得凄惨无比？”
话音刚落，这一方的车内一片死寂，而就在此刻，远在京都的尹媛和远在西藏的尸王同时扬起了头颅，目光恍若实质地穿透了无数的障碍物投向这方区域，片刻后，消散于无形之中。
高阶体的感知，有时候来得很没理由，三方的思维关注于同一点，往往会激发出冥冥之中的通灵。
这时，韩修宇只觉得脊背发凉，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了一样，窒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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