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观念,难免以后会以“我是为你们女人好”为借口,粗暴地限制了女性群体的发展。
就好像曾经从s市出逃时一样,这臭小子顾念着她和何梓矜,脑洞一开后就奔向了遥远的天际,甚至还关心她们“嫁不嫁得出去”的问题……
华夏男人的通病,也可以说,是两千年前男人这个群体的通病。
而这种现象,以“为你好”为名的男权暴政,是让云默最厌恶最恶心的行为。
且,建立在这基础上让云默最不能忍受的是,一个女人明明有着成为强者的天赋,却依然被老旧的观念所束缚,终身兢兢业业地按照“轨道”运行,舍弃天赋和能力、忍痛割舍梦想和自我,最后变成制度下的牺牲品。
但还好,无论是何梓矜还是谢敏珊,都不是这样的女性。
“田宏义,你把女人当做什么?”云默沉下了声音,一字一句都带着震慑,“温室里的花朵?生育的工具?还是给男人带来虚荣的贵宾犬?”
“我、我没……”
“既然没有,为什么要在意何梓矜一身的疤痕而不是关注她一对三的实力?”云默不给他留面子,径自诘问道,“一个自强不息的女孩追求力量有错吗?变强有错吗?她有不属于男人的毅力和能力与人并肩作战,为何你觉得她会肤浅地在乎容貌的问题?”
十五六岁的少年,三观已经在成型的路上,这时候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只怕他以后的观念根深蒂固了,反而坏了事。
“田宏义,这是末世,女人和男人自由竞争的时代,实力为尊。”她嘴角勾起一抹轻嘲,淡淡地说道,“你可知道,有时候从嘴里蹦出去的话,会轻而易举地得罪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宿命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