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阿玛打横夹在了腰侧,阿扎还是不安生,看到压律马上就要走到苏芷躺着的石榻边了,他疯了一样的挣扎着,想要从阿玛的圈禁挣脱出去,从而阻止住压律前行的步伐。
好在阿玛早就猜到他不会善罢甘休,早有准备的阿玛用大手将阿扎的口鼻遮挡了起来,不等他张口说话,他的话就被阿玛的大手挡了回去,只能强行咽到了肚子里。
从正门到苏芷躺着的石榻,加起来也没有十步远,不过眨眼的功夫,压律就已经到达了石榻边。
阿玛临走前匆忙的将兽皮被子向上一提,正好盖把最顶端盖在了苏芷的脖颈处,她身的风光被兽皮尽数遮挡起来,只留了一张苍白又消瘦的脸裸露在兽皮外。
就这么端详,根本看不出生死,压律好不容易舒展了的眉头不由得轻轻的蹙在了一起,他想了想后,随意地将怀里的木筐放在了石榻旁,伸手向着苏芷的脖颈处摸去。
压律不懂医术,但“摸脉”这种最基本的辨别生死的方法他还是会的,长有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一阵清风,缓缓向着苏芷的脖颈上袭去。
没有人知道苏芷为什么会出现在狼族部落的小河里,就像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浑身上都是伤痕。
阿玛还记得,他当初将苏芷从小河里边捞出来的时候,要不是苏芷的身子已经被河水泡的泛白、发胀,他真的会被苏芷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痕吓一大跳的。
经历了半个雨季,半个旱季这么长的时间,苏芷身上的伤痕大多消失不见了,但毕竟只是“大多”,在众多的伤痕中,难免有那么一两处的漏之鱼。
至少,苏芷左眼眼角上的那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缺口,就是个例
第261章 这事瞒不住了(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