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于是我就和我们家那口子回来了。”
“没见到别的什么人吧?”
木兴禾大大咧咧地说道:“见到了又怎地?我家那口子总去大宅子那里送庄稼,偶尔,老爷也会拉上我们说说话,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的。大宅子里那群女人,害完您还不够,现在一个小姑娘也……”
“硕儿他娘!你这丫头怎么越大越管不住自己的嘴!早和你说了,大宅子里的事情轮不到咱们俩管,大宅子里的女人也是你的家人,要尊重。”
木兴禾撇撇嘴,摇了摇头。谁能活得和她娘这般的豁达?反正她还没有见过。
“你带着大姑娘回去休息吧,我该念经了。你们俩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干活呢!”柔大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木兴禾站了起来,简单地福了福身子,就带着木天晴离开了柔大娘的子。
“丫头,我娘这个人就这样,你别以为她在装清高,从我记事起,就没听她说过半句木府里那群女人的坏话。也许她是活明白了,有些事情说了也是浪费吐沫。”
木天晴笑了笑:“看得出来,柔大娘活得很淡然。”
“能不淡然吗?她为木老爷空守着这庄子四十年了,眼瞅着我都人到中年了。”
“大姑姑,不喊祖父为父亲吗?”
“父亲?”木兴禾嗤笑了一,“算了,有些事情惹不起躲得起。我但凡喊一声父亲,恐怕那宅子里的女人又要把我和我娘往死里害了。就这样吧,有些事情,关系远点,反而省心。而且,这个‘父亲’我也只有每年和我家汉子去木府送粮食的时候才看上一两回,喊什么都无所谓了。”
“祖父从来没有来过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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