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了,偏偏还要装作一副很强大的模样,我真是看错他们了。”
“无论如何,只要德国人能够快速解决希腊人,让我们腾出手来去解决非洲面临的问题,我们应该知道满足,不能奢求太多,毕竟希腊不是我们的核心利益所在。”齐亚诺说道。
“我倒是希望希腊人能够多坚持几天,哪怕是坚持到圣诞节当天再投降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狠狠地嘲笑一番德国人了。”墨索里尼满怀期冀地说道。
“因为赫尔曼.戈林师的事,德国人已经很丢脸了,我们就不要再嘲笑他们了,这样会显得我们很没有风度。”巴多格里奥元帅笑着说道。
“是,风度,风度,要有风度。”
墨索里尼说着很有风度地举起酒杯向两人敬酒。
翌日上午十点,宿醉未醒的墨索里尼是被人吵醒的。
墨索里尼迷茫地睁开双眼,盯着站在床头的齐亚诺,睡眼惺忪地问道:“什么事?竟然这么早就来吵醒我?”
齐亚诺抽抽鼻子,忍住扑面而来的一股酒臭气息,焦急地说道:“希腊人投降了,德国-军队正在向希腊境内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