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
苏军哨兵猛地惊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把刺刀已然刺入他的脖子右侧的动脉,鲜红的动脉血嗤嗤地喷射出来,染红了土地。
弗里德里希身边,那个仰面朝天睡觉的苏军哨兵嘴里的呼噜声已然停止,瞪着大眼睛盯着弗里德里希,嘴里发出“嗬嗬”的音符。他的喉咙正中,一道鲜红的血痕中鲜血喷射而出。
被弗里德里希切断了喉管,任凭他怎么挣扎也发不出声音,直到全身停止抽搐。
兄弟二人齐心协力干掉一个苏军哨所。温特上尉拉着哨兵的脚,把尸体拖到土坡底隐藏起来。
干完这一切,温特上尉再次倾听对面苏军阵地上的动静。
仔细倾听一阵后,他扭头看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苏军的炮击已经停止。森林重归寂静。
没等温特上尉为这个惊人的发现感到庆幸,就听到砰地一声枪响。
糟糕,有人暴露了。
突然响起的枪声再次吹响全面战斗的号角,苏军阵地上响起刺耳的枪声,密集的弹雨射向枪声响起的方位,德军的侦察兵不在潜伏,奋起反击,枪口喷出的烈焰一次次闪过,在阴暗的密林中格外的刺眼。
交战双方都不知道对方兵力是多少,也不知道对方的阵地,全凭着对面枪口的光焰判断对方大概位置。
一串串曳光弹宛如一条条电鞭刺破夜幕,双方士兵的喊叫声和开火声充斥战场。
对森林里的枪声,费多罗夫上校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精力去关注,来自南方的枪炮声让他知道,第五坦克师和涅曼河防线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124师的师长是谁,是不是
第392章 崩溃的涅曼河防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