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晚饭,潘母收拾了碗筷送去厨房洗刷,好一会儿才擦着湿漉漉的手转回来。
潘佳卿看着老母亲因为操劳日渐佝偻的身子,心疼而酸涩,连忙放手上的书本,迎上去把母亲搀扶进门,然后站在母亲身后,轻轻地给母亲捶着脊背,一边开口道:“母亲,我看着二魁的妻子是个干净的,村里也安排了她打扫做饭,您以后就不要亲自做这些了……”
潘母叹口气,道:“卿儿啊,虽说咱家如今没落了,不得不让你来坐馆糊口,可咱们人穷志不能穷啊。这二魁家的虽说是因寄居在此,放揽了打扫做饭的活计,可领的却是林家的工钱啊……”
潘佳卿手的动作一顿,随即虽然继续给母亲捶背,却垂了眼睛,不再开口。
母亲对林家娘子存在偏见,总是防着……居然为了二魁家的领着林家的工钱,就不用他们给做饭打扫,甚至,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二魁家的盖子上梁,潘母却拦着他没让去祝贺!
他其实很想提醒母亲,他如今不需要每日上街卖字,能够在教完书之后就安心读书,他们母子能够吃饱穿暖,有舒适的房间……这些,都是拜那位妇人所赐。虽然来此就读的孩子们每人每年都会交一定的束脩,可那点儿束脩更多的只是一个象征意义,加起来每年也不过五六两银子,其他的二十两银子和每个月的饭食费用,则全部由林家支付……
他很想问问母亲:您还因为二魁家的拿着林家的工钱防备着……您儿子拿的也是林家的工钱,您是不是也要防备起来?
儿子虽然没说什么,但有句话叫知子莫若母,更何况是一个全心全力倾注在儿子身上,只盼着儿子读书有成,出人头地的母亲,儿子的每个
第一百零七章 原来是他(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