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被人毫无预兆地冲过来,意识地防备已经融入了他的骨子……秦铮自问,若非是这个妇人,换成别人根本不可能冲到近前才会启动自卫动作,之后,更不可能将自卫动作半路变成了背道而驰的保护性一抱……若不是避免伤到妇人卸了身体的力道,他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一个小妇人扑倒在地!
这一系列出乎意识动作,几乎完全颠覆了他的一贯行事准则,也在摔倒之后,一子让他找到了这段日子来,自己深觉困扰烦躁的缘由。
让自己判断失常,果决犹疑,烦躁难安,甚至意识地放弃了自我保护反而对袭击者施救甚至保护的原因只有一个,只是一个--那就是因为,这一切不正常的对象,是如今自己抱在怀里的这个女子!
一见之,这个女子狡黠、无礼、端庄、聪慧、懂轻重知进退……再见之后,这个女子勇敢、坚毅、隐忍、懂取舍、重情重义、豪气爽朗、神采扬……
这个生于社会底层,身处小小山村的女子,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顽强、自信、傲然、生机勃发……
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个女子有很多面,看似朴直爽朗,却总是不断变化着,让他读不懂看不透……
如今,豁然开朗之,他蓦然发现,这个女子不是芊芊娇弱的藤萝;不是姿容艳丽却需要小心呵护的温室花朵……
她就像北疆最常见的白桦树,挺拔不屈,在一片冰雪酷寒之地,一直挺直着腰身、迎风斗雪,一当严冬过去春风吹拂,她就会再次欣欣向荣地展现出勃勃的生机。
她就像北疆广袤草原上的牧草,没有傲人的身份,没有艳丽的花朵,甚至籍籍无名,却岁岁枯了还荣,不屈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家了(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