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理会,施施然地一连提了十几枚棋子,这才直身端坐,拿了旁边的茶杯,缓缓地抿了口茶。
唐文庸等着一大片空白愁眉苦脸了好一会儿,才闭了闭眼睛,装作看不见地在另一边寻求转机。好半天,他脸上蓦地一喜,了一枚棋子。秦铮也不多想,随即跟了一子,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了十几步……
唐文庸的心思就有转到了旁处,觑着秦铮道:“你还真打算在这里过年啊?”
秦铮默然片刻,抬眼看看糊着桑皮纸的窗棂,淡淡道:“此时,不宜回京。”
唐文庸脸上的轻松也不见了,有些沉重道:“也是……你这回好在伤了,才得以脱了那困境……只是,你就待在这里只怕也瞒不住。伤愈的事儿只怕瞒不了多久……”
秦铮微微眯了眼睛,目光从窗棂上落来,落在窗台上的那盆水仙上。
府中冬日也会供上几盆水仙,只不过,他见过的都是花匠养好了的,做好造型配好盆儿,开得正盛的水仙,还从没看过这么省事儿的,直接就把还未发芽的水仙头给送来了,白白的毫不出奇的水盏装着两个白胖白胖的水仙头,不知道的人说不定会以为是放了两头蒜!
这都放了两日了,这水仙就跟睡着了一样,还连一点儿芽儿都未见……
眨了眨眼睛,秦铮道:“无妨,至多年后,就有破困之法……伤愈之事也就不重要了。”
唐文庸眼睛一亮,干脆把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很热切地凑上去,问道:“什么破困之法?说出来听听!”
秦铮斜着眼睛看了看乱七八糟的棋盘,唐文庸嘿嘿一笑,干脆伸手将棋盘拨乱,扬声招呼安辔:“不了,不了,把棋盘
第一百七十章 问计(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