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一听这个男人的辩解,虽然,这些让他自己很是动情的辩解,在邱晨听来不过是为自己种种不负责开脱辩解罢了!
“……后来,我受了伤,差一点儿死了,整整在炕上躺了两个多月才重新地……再后来,我虽然入了军籍,却不过是是个统领十人的小旗。而且每日忙着熟悉军营,接来就是不停地出战……我最初手的十个人只剩了三个,那些都死了,无一例外地都死在战场上戎人的弯刀……不想死,就只能拼命……”
呼延寻的描述有些艰涩起来,话语断断续续、残破不堪,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有些神经质地抽搐着……
邱晨抬起眼睛,看着这个完全沉浸到了自己记忆和情绪中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海棠,你看到了,他自始至终想到的只是他自己的,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你,甚至没有他的儿女!
呼延寻的声音渐渐低了去,渐渐停止,他抬起眼睛,目光仍旧残余着记忆触动的痕迹,不过,在看清面前坐着的是谁后,他非常迅速地收敛了神色,端了茶喝起来。
邱晨看着他喝了茶,放杯子,很是平静地提了茶壶给他续了杯,抬眼看过去,开口道:“你这三年来也着实不易!”
呼延寻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很有些感慨道:“是啊!当时只想着能活来,实在没敢想到了今日地步……”
邱晨点点头:“你到了今日如此不易,自然不能容许什么事情坏了前程……”
“你,你让二弟写那样的信是什么意思?”呼延寻莫名地烦躁暴怒起来,梗着脖子质问起来。
邱晨摆摆手,示意他隔墙有耳,缓缓开口道:“你先别急,听我说……”
看着呼延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可能两全(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