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露出任何表情来。
“伤在何处?”邱晨突兀地打断秦礼的话,问了一句。
秦礼一时反应不过来,意识地回道:“伤在背上、胁……呃,都不重,都不重,夫人不必担心……”
邱晨却不管秦礼的描补,继续问道:“左胁右胁?”
秦礼一怔,回道:“右胁!”
“刀?”
“剑!”
“刺伤?”
“是……不,夫人,真不重……”秦礼答了个‘是’,立刻就觉出不对来了,连忙描补起来。
邱晨一个眼神成功地让秦礼讪讪地闭了嘴。
邱晨又给两人添了茶,捧了茶杯,垂着眼慢慢地喝着茶,好一会儿才道:“你应该能给你们侯爷传讯,给他传个讯回去,不想就此把命丢了,就赶紧让唐文庸给他清理缝合,别想着用这个做苦肉计。背上也罢了,胁可不是闹着玩的!”
顿了顿,邱晨又道:“清理缝合伤口的药方和方法,当时都清楚地教给唐文庸了,就让他做,你们侯爷也放心!”
秦礼的脸色更苦,却还不得不答应来。
唐文庸……那位可不是专门给人疗伤的郎中。这会子根本没办法再拉过来做郎中使唤……
点了点头,秦礼又略带希冀地抬头看向邱晨,心里快地合计着,盘算着自己若是开口请求,这位会不会进京给侯爷疗伤?
片刻,秦礼又垂了眼,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位看着冷淡,其实心地良善的很,若他开口相求,她必会进京。但,侯爷那边严令吩咐了,不许将实情告知,这会儿他说了伤情还有话搪塞,再多一句,他也不敢说了……
琢磨了好半天
第二百一十章 出行(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