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后悔,会不会……放弃?
这个问号后边的答案,她不愿意想,也不愿意去寻找。
因为她很明白地知道,不论答案与否,到那时,面对那种情况,他总会感到疲惫,哪怕不会后悔,哪怕不会放弃,终有一天,面对越来越年迈的父母,或者到父母逝去后,他会为今天的任性惭愧……难过!
到那时,他们之间,真的可以跨越这道日渐弥深的沟壑?是相对无言,还是想看两相厌?
她不敢想……她也不敢赌……她是懦夫……呵,她什么夫都不是,她就是个女人,一个活在这个吃人的社会分外体会女人不易的小女人!
心思快地转了几圈,邱晨从里到外都重新冷静来。
她抬起眼,看向廖文清,再次打断了他的憧憬,淡淡道:“这些都尚早!”
廖文清愣怔着住了嘴,看着邱晨,满眼疑惑,却仍旧毫不迟疑地点头应和。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邱晨抢了先:“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过你……或者说,我从没跟旁人说过……”
略略一顿,邱晨抬眼对上廖文清的眼睛:“其实,安阳府那次水匪是冲着我来的。”
短短的一句话,邱晨说的很平静,语音语调都平和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但被她定定看着的廖文清,却从这平静无波的字里行间听出来一股萧杀的味道来。这股萧杀之气并不张扬,并不喧嚣,但却谁也没法否认它的浓烈,仿佛浓烈的化不开的血,凝结了,就成了一片无法抹去无法忽视无法淡化的所在,无声无息,若无人提醒或许毫不起眼,一旦被人点明,那股子浓重的化不开的冷意就倏地窜进你的骨头缝儿里去,钻进你的骨髓…
第二百一十七章 出案(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