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有些不太对,可这不是她想要的,或者说是她没法控制的,是这个身体的莫名的反应。她想起一个离了婚的女同学跟她说的一句话。
不论谁是谁非,不论过程结果,离婚是件两败俱伤的事情。
特别是婚姻曾经美满过曾经美满过,结婚时间比较长的夫妻离婚,长时间的共同生活,利益与共,两个人在某些意识里早已经融合,或者部分融合。离婚却是把融合的一部分生生撕开来,就像皮与肉、肉和骨,被生生撕扯剥离,必定会痛彻心扉,必定会鲜血淋漓。
在林升和海棠的婚姻中,她很明确地知道,海棠自始至终深爱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海棠是不是没有丝毫的感情?她觉得完全不可能。海棠那般温婉柔顺,贤惠恭谨,温柔如水,为他生儿育女,那个男人对海棠或许谈不上爱的多深,但必定也是有感情的……
不过,这些与她统统无关。
她不是海棠,她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深处的某些近乎本能的反应,但却无法回应,更不会委屈自己苟同。或许,她如此做很自私,但她除了善待阿福阿满,善待杨家诸人,将她们当成自己的亲人、儿女维护、心疼、体贴、照顾……再多的,她实在做不到。
她做不到委曲求全,成为那个男人后院中的一个,甚至很可能还被当成妾室;她做不到傻傻固守,不论那个男人是否活着是否背弃。
她会努力让自己生活的更好,追求更舒适精致的生活。至于感情,她顺应缘分和自然,遇上了,她敢放手去爱;遇不上,她也不会强求,更不会,勉强自己找个男人来追求其他人眼中的完整圆满。
洗干净手脸,玉凤还没回来,她也没等着,自
第二百二十章 不动如山(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