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愕然片刻,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郭敬诠躬身深施一礼,也不多言,又自行落座,然后开口道:“伯父所言之事,海棠确实细细斟酌过,也斟酌了一个方子,却并不敢保证有效……毕竟,海棠未见过病患,连病情都只是略闻一二,这方子是否有效,未用于病患验证,实在不敢断言。”
郭敬诠闻言先是一喜,随即神情略有失落,却渐渐凝重起来,连连点头道:“你所言极是!”
邱晨晨又道:“伯父,海棠几日思忖琢磨,尚有一点浅薄之见,不知是否合宜。”
“哦,你不必妄自菲薄,且说来听听,老夫不才,就托回大,帮你参详参详。”
“嗯,”邱晨点头应着,道,“据海棠听到的些许消息,此次疫病患者主要症状都是连续的严重吐泻不止……吐泻最是伤津耗气,多次之后,津亏阴绝,自然危机性命……不止此消息可确实?”
“确是如此。”郭敬诠点头道,“老夫得的消息稍详细些,知道疫病患者吐泻剧烈,一日次数不计,吐泻之物呈米泔水状……若仅几次,颇有些像《内经》记载的‘霍乱’之症。但此次疫情一旦发病,病程极快,最多一两日即津气耗竭而毙……此症又与《内经》所记症状不符……”
听着郭敬诠一句句地介绍,邱晨的心也一点点坠落去,仿佛坠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一点点凉来,今儿冰冷透底……
这是霍乱!不需要再看到病患,邱晨已经完全能够做出肯定的判断!而且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干性霍乱’!其传染速度之快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干性霍乱发病快,病程短,往往不及救治,就会因为极度剧烈的吐泻导致体液过度流失,从而电解质紊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论病(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