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皂那些事情,就先注意些,不要再扩大了……
这些话,邱晨也颇有同感。
从杨璟郁逼着乡绅富贾们认捐,还有强征民工修筑河工诸事上,足可以看出这位杨璟郁刚愎自用,强梁粗暴,真正没理讲的……遇上这种人,人家的地位偏偏还高的离谱,万姓黎民除了忍耐,又有什么法子?
不过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罢了!
只是,这个爆发没人轻易会做。有家人有父母妻儿的,有好日子过,或者没好日子,却也能够苟延残喘,又有几个会去犯那种诛九族的大罪呢……
信看了一遍,那样清冷的人,却句句叮咛,字字关切……让人心里不自由地生出一股浓浓的暖意来。
只是,信中提及的离别,也让人颇有些轻轻离愁。
这一别,照眼的情形,她并不能前去相送。
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轻轻地叹了口气,邱晨抬眼,才发现秦礼还站在身前侍立,等候她可能有的回复。
顿了顿,邱晨挥挥手,对秦礼道:“你也去歇歇吧,有什么事儿,我再打发人叫你。”
秦礼也不多问,拱拱手退出了三进正房。
在廊站定,秦礼抬头看着又阴来的天,暗暗叹了口气。侯爷就要回京了,这一去,还不知会遇上什么事儿……
邱晨拿着信笺又看了一遍,想了想,终究没拿去烧了,而是自己打开炕柜,寻出一只长方形的匣子来放了进去。
之后,邱晨就拿出账簿子开始盘起帐来。
虽说,开始制皂这一年时间,每个月都有大笔的分红进项,但开发南沼湖,在安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是我自私(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