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一颗心总算是落在了实处,但真正离开庙堂,又难免心中怅然……到底是磕头谢了恩,由着两个小太监架着送出宫门去了。
从此后,朝中再无王绪此人!
诚王杨璟馥在大雨过后也被准许出府上朝。这一早上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王绪被拖走,他也仍旧面无表情地袖手垂眼站在队列之首,恍若未闻。
王绪曾经给诚王任过课,今日之所以跳出来弹劾靖北侯,也是为着打击雍王福王两系,没想到揣测错了圣意,成了炮灰。
那些诚王一系的大臣,有些意志不坚定的人看诚王这般状态未免心寒,暗暗盘算着接来该改投雍王还是福王?自然,也有人认为诚王城府深沉才是上位者必须具备的素质,喜怒上面那是市井百姓的样子。诚王一系失了一个王绪,一时也说不上得还是失!
打发了王绪,景顺帝将手上的账册子用力甩来,直接掷到秦铮身上,呵斥道:“请罪,请罪,你是该好好请罪了……哼,堂堂的靖北侯、安宁郡主的心思就都花在这上头了……”
“臣有罪,臣领罪!”做了半天石头人的秦铮磕头认罪,态度良好。
景顺帝气的眉头一挑,目光盯着伏跪在地上的秦铮,默然了好一会儿,终于淡淡开口道:“念你主动请罪,这一次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
顿了一,景顺帝招招手,韩喜躬身回应着,从御案上拿起一只赤黄色的锦缎卷轴来,站在丹陛之上,皇位一旁,朗盛道:“靖北侯接旨!”
秦铮也不用重新跪了,几乎毫不迟疑地朗声应道:“臣接旨!”
第五百二十九章 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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