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分派次子杨璟庸:“此次动用兵丁疏散百姓……事急从权,不拘泥成规做的不错。此次,朕委派你四弟和靖北侯疏浚京郊河道,修缮河工,你可与其二人商议,若有用到兵丁之处,千人一,尽可由你调度。另,你仍旧统理兵部和吏部,今年虽非述职之年,各地官吏考核监督也不能放松……”
从近乎圈禁的思过到释放,诚王杨璟馥没什么太过欢喜的表情;如今,重新署理执掌天财赋的户部,杨璟馥仍旧没露出多少喜色来,声音平静地接旨,就退回了队列之中。
诚王作为最正牌的嫡长子,曾经尽管被称为礼贤士,却也自有一层傲气。这一次被敕命拘于府中思过大半年,胞弟被圈禁之后打发去了南陈……虽然仍旧保留着王爵品阶,但南陈远去万里之遥,这一去极可能再无归期,实际上就是流放了。接连串的打击,让他沉默黯然了不少,如今再次出现在人前,虽然神色平静淡然,但那曾经的傲气却磨平了不少,比之之前的狂妄傲气,锋芒毕露,看起来温厚了许多,有一种光滑内敛之感,让人感觉上舒服了许多……同样,这种内敛和深沉不可捉摸,同样也让人觉得危险了许多。
景顺帝怔忡了一瞬,暗暗将一声叹息掩去,声音平和地开口道:“尔统领户部,跟郑即玉一起,统筹好钱粮诸般,尽快做出京郊河工疏浚修缮的预算呈报上来……”
长子早已经不是当初抱在他怀里咿呀学语的婴孩,也不再是满眼濡幕、满脸稚气纯真的幼子,他如今也是年过而立人到中年……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勒令思过重返朝堂之后,鬓角竟染了星星点点的斑白……
作为皇帝,他有足够的资格骄傲和自豪。但是作为父亲,看着
第五百三十章 道贺(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