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哄着敞儿,一边回道:“并没听窦姐姐说不舒服。”
邱晨并没在意,只询问道:“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敞儿奶娘孙氏道:“窦姐姐去净房了,片刻就回。”
敞儿的奶娘孙氏和九儿的奶娘皮氏应声进来,亮儿的奶娘窦氏却没有进来。
孩子们回来,连三个小不点儿也被抱了过来,秦铮询问过几个大孩子,又逗了回三小,一家人欢欢喜喜热热闹闹吃了晚饭,秦铮照旧带着孩子们去练功,邱晨则带着三个小的洗澡、按摩、做操,玩耍了大半个时辰,看着三个小的困倦起来,这才呼唤奶娘们进来,带孩子们去喂奶睡觉。
邱晨挖了他一眼,恰好听到孩子们回来了,于是撇秦铮,顾自去照料孩子们了。秦铮有些无趣地摸摸鼻子,也不由有些失笑,他平日里说话都少,更轻易不会玩笑。刚刚一句玩笑,聪明如妻子又怎么不明白,去庄子上的事已经妥了。不然,他也不会有心情开玩笑了。
喝了口茶,秦铮抬眼,再次看到妻子带着探寻的目光,难得玩笑道:“可是我脸上没洗干净?”
洗漱过,除去一身大衣裳,换了一套家居的茧绸袍子,秦铮在东次间临窗的暖炕上落了座,邱晨接过月桂送上来的茶,递到丈夫手里。
丈夫这般关怀体贴,邱晨听着自然欣喜,抿了嘴角笑着,也不答应,只随着丈夫走了几步,来到碧纱橱跟前,就势从丈夫怀里出来,将丈夫的斗篷解了,随手递给旁边垂手伺候的承影,拿去清理挂好,她自随了丈夫进了次间。
见妻子这样微微仰着脸看着自己,眼神温和中带着探寻,秦铮不由地想起二人初见,妻子也是这般大大方方地看着自
第五百七十九章 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