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榻一侧虚与敷衍,一边咬牙痛恨着,一边就开始暗暗盘算起来。
他心里最恨的老四福王杨璟芳送走老二杨璟庸终于转了回来。诚王再不愿听老皇帝任何唠叨,立刻地跪倒在御榻前跟景顺帝辞行!
“父皇且安心将养龙体,早日康健起来!儿子这一去,必将荡清沉疴,拔除根苗,重还父皇一个承平天!”诚王这会儿不管心里怎样咬牙切齿,如火烧蚁噬,面子上该说的话,该讲的礼数还是做的一丝不苟,中规中矩。
几十年的习惯积累来,这些对他来说早已如呼吸一般自然,不会露出半点儿破绽。只是,这样急匆匆一刻不等的辞行,还是泄露出他内心里一丝真正的想头!
景顺帝垂了眼,看着跪在御榻边的长子,好半天,方才转回目光,轻轻地吐出一个两个字:“去吧!”
“……”得了允准,诚王心头一松的同时,莫名地又有刹那的酸涩……这一去,父子不知还有再见之时?哪怕是再见,只怕也已父非父,子非子!
默了一瞬,诚王无比郑重地叩头在地:“父皇,儿臣去了!”
这一次,景顺帝没有再迟疑,却连一个字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诚王一眼,只用那枯瘦的手轻轻地挥了挥。
诚王也没有等待景顺帝的允准,他说完话就径自起身,同样没看病榻上的父亲,转身,昂首阔步,出寝宫,又一路出皇宫去了!
是,父皇,儿臣。那人首先是皇上,其次才是父亲;他也首先是臣,其次才是儿子!从此一别,再无君臣之义,也再无父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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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着侯爷离开,承影和含光自觉地回到夫人身边。
第六百零一章 大结局1(2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