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达,你大半夜不睡觉,叹啥气啊?”刘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问。
“娘,我没事,你快睡吧。”刘鹏达安抚了她两句,不敢再长吁短叹,大睁着眼睛胡乱地想着心事。
这一夜,隔壁的人睡得都有些不踏实。相较之下,凤康却在辗转反侧了半个时辰之后,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做那可耻的春、梦,也没有起夜,一觉到天明。
早上起来精神饱满,积攒多日的消沉和颓然一扫而光。不止他自己感觉惊异,就连王太医给他请过脉后都啧啧称奇,“一夜之间虚火就散了大半,这还真是少见啊!”
洗墨昨天晚上就听他提了一次“虚火”,总觉得这火跟凤康头上的伤不是一回事,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什么虚火?”
王太医惊觉说漏了嘴,下意识地瞄了凤康一眼,见他并没有流露出恼怒或者不快。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洗墨将王太医的神色看在眼里,便知道这不是自己该过问的事情。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凤康若有所思地沉吟了半晌,将目光投向王太医,“你说我体内的虚火只散了大半?”
王太医会错了意,赶忙道:“少爷,这种火若是不能得到排解,很难消散。您不曾服药,也不曾……咳咳。能自行散去大半,已经相当不容易了。等采了兔儿草来,想必余下的少半也能帮您全数拔除了。”
“嗯。”凤康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兔儿草管不管用他不知道,不过老大夫的话似乎不假。那羞于启齿的病症。见了她果然大有好转。一晚上就能去掉大半,那是不是说再住一晚,他就能彻底痊愈了呢?
这
第090章 不准给我喝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