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便来到灶间生火。等锅中的水沸腾,把针线和棉絮放进去煮。又取了一碗酒来,用棉絮蘸酒,替训狗侍卫清理腹部的伤口。清理完毕。再用针线缝合。
这是她第一次给人缝合伤口,饶是极力克制,依然紧张得几欲窒息。每当针线穿过皮肉的时候,心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颤上几颤。等缝完最后一针,她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训狗侍卫当真是条硬汉,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被折腾了这么半天,居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若不是呼吸脉搏仍在,腹部肌肉间或抽搐那么一两下,她都怀疑自己面对的是一具尸体。
家里没有伤药,她也不敢随便用草药,只把棉布用开水烫过烤干,给他包扎起来。白酒的消毒效果本就不太好,再染上别的细菌就麻烦了。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发炎感染可是会死人的。
处理完大的伤口,把他身上那些小伤口也清理了,拿出成老爹的一套衣服给他换上。
做完这些,四更已经过了大半,距离开城门还有一个多时辰。
这一个多时辰,对成老爹和虎头来说,不过是担心,无心睡眠;可对叶知秋来说,却是煎熬。忙着救人的时候没有心思细想,一旦有了闲暇,脑细胞就变得无比活跃。
已经走掉的侍卫为什么又回来了?难道是他主子派他来送信的?可她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信件之类的东西。况且以他的身手,送个信怎么会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呢?那会不会是他主子出事了?
不可能,那个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能出什么事呢?以她对那个人的了解,即便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让她知道。再说她不过是平头老百姓一枚,
第156章 缝合手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