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满身的鲜血,惊颤不已没法思考,只能跟着女子的思路,对着医生说,“孩子!”
“孩子!”手术台上的莫如花绝望的阖上了双眼。
她还记得,当初在夏威夷伸手可以摘到星星的沙滩海滨上,叶锦亭和她说过,“莫如花,今生可以一起摘这么美丽的星星,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她还记得,在云山之巅的涵洞中,叶锦亭轻轻的抱着她,“如花,今生有你陪伴,一点都不孤单寂寞。”
她还记得,他附在她肚子上听孩子胎心的时候,他说,“如花,我一定保你们母子周全。”
他说他会保他母子周全,可是却然小三登堂入室。莫如花觉得自己累了极了,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力气活下去,没有力气爱了。
她的身体在流血,他看不到;她的心在滴血,他听不到。有多少爱,可以爱到不爱,他不懂。
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来到叶锦亭的身边;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和他结婚;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爱他。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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