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一脸云淡风轻的挂着一直一层不变的浅笑,“他是婪。”
一句话,简单的三个字,却轻易的说明了一切,证明了一切的结果。
甚至,超越了摆在眼前的事实。
“是……是啊……他是婪,是婪。”梨上雪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容光焕发的气息。
“所以,留她绝不会是个亏本的生意。”弦落施施然道。
梨上雪沉吟,粉晶的眸子,有些闪烁的望着那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让人看不透看不懂,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秀丽男子,“可是,她不会忘记,为师是杀她母亲的凶手。”
“她会忘记的。”弦落迎上梨上雪不解的神情,笑得一派秀美,“她不得不忘记。”
“你的意思是……。”梨上雪蹙了蹙眉,而后眼睛一眨,便了然的娇笑了起来,“没错,她不得不忘记,只要她唯一的执念还在这里。”
而那个执念,就是她弑兰的父亲,婪。
如今她只剩下了婪这一个生父,她不会轻举妄动,不然她也不会甘冒杀身之祸,独自进了玄玑门,还找了婪最信任最寵信的老七孔非墨帮忙!
终究,这个小女孩逃不脱亲情的枷锁,不愿失去婪这个生身父亲,即便,她或许早知道这个父亲对自己的无情。
况且,她还那么小,她梨上雪如今已经活了上万个年头,难道还真的要怕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女孩不成?
当年,就连她弑兰的母亲,夜薇香那个践人,都那么轻而易举的拜在了她的手中,焉说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在她梨上雪眼皮子底下的小蝼蚁!
能翻出什么风浪?
梨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弑兰这个贱种倒是可用的棋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