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看了一下那会儿的记录簿。奴婢从那上面。发现靳二公子四五岁的时候,曾经被靳老爷罚跪在府门前两天两夜……只有这么几个字眼,也没详细的记载。”
她看着华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小姐说要见我家那口子,我心里很是疑惑。就在小姐和我那口子谈话的时候,把耳朵贴在门口偷听……”她跪下来给华槿认错:“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太诡异了,这才……这才……”
华槿抿了抿唇,倒也没怪她,轻轻道:“起来吧,这些事你就算不偷听,顾夫子回去也应当会与你说的,不怪你。”
让她接着把话说下去,月娘站起来道:“奴婢想着家里那口子毕竟在靳府待过一段日子,就回去问了他那年的事……他记得倒是清楚,说靳二公子是因为出言不逊,冲撞了那时候在梧桐苑借住的那位小姐,才被靳老爷罚跪的。”
月娘也不确定这算不算靳二公子的劣迹,轻声说:“奴婢查不到别的,也就只这一样较为奇怪了……在奴婢看来,靳二公子为人还是很不错的,二九年华却没个通房妾室,十分洁身自好,又好学进取,秉性也是北直隶数一数二的,三小姐若嫁过去,应当不会受什么委屈。”
靳东棹如果秉性真的好,前世就不会借着喝醉酒轻薄与她了!
即便外头把他传得天上有地上无,她也不相信他的为人!
何况,前世他对三姐那样绝情冷漠,哪里算得上是个好丈夫!
这种感受月娘是理解不了的,华槿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就让月娘先下去了,自己则琢磨起她刚刚的话来。
又提到了梧桐苑!上次她亲自去见月娘的丈夫顾仲岩的时候,
第183章 回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