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够没趣的,这会儿笑话也看进了,我好好的一张淑女脸皮也被你们主仆揭穿了,有什么话直说吧,不就是要一盏破灯笼吗?给你就是了!”夜晚故意做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按照夜晚在慕元澈跟前一贯的表现,这样的她才真实,若是太虚伪了,抬折腰了,反而令人瞧不起了。
想着慕元澈大约是让严喜有试探的缘故在里面,夜晚是个好戏子,所以深入其中。只有把自己真的当成戏子,才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慕元澈那样狡猾的人,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瞧您这话说得,真性情好,真性情好。”严喜堆着一脸笑,心里琢磨着这个夜二姑娘眼前是不能得罪的,这家伙小心眼啊,万一以后真的飞上枝头,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谨慎谨慎,方能驶得万年船啊。
“好什么?不过是平白的被人看尽笑话了。”夜晚毫不相让,伸手拿过冬晴手里的灯笼,一把塞进严喜的手里,转身就要走。
严喜顿时觉得头大,这太有脾气的,真是让人真心难伺候啊。
“夜晚听旨!”严喜只好直接搬出圣旨了。
夜晚愤愤的瞪了严喜一眼,这才跪了下去,行了大礼。就听到严喜一长串的之乎者也,四六骈句的死家伙了长长的一通。废话一大堆,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话,皇帝要收回给夜晚的灯笼,但是为了补偿夜晚,特意送了夜晚一箱子惊奇玩意。
夜晚理解的很透彻,也就是皇帝不要脸,出尔反尔,送人的东西又要回去。但是为了维护脸面,又送了十倍的东西来补偿。
“二姑娘,这东西都在箱子里,您回去后好好地赏玩,这灯笼奴才可带走了。”严喜瞧着夜晚紧绷的脸,忽然有种头
061:但见长江送流水(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