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天里的阳光,温暖、柔软、让你可以敞开心扉的去面对他。
“阿晚,我爱你!”
手心上重重的写下这几个字,无声的表达,却是透过司徒镜温暖的指尖,通过自己的手心,传递到她的心里。似乎这几个字,就如同烙铁一般,狠狠的印在她的心口上,永生永世也消磨不去。
夜晚只觉得心口堵塞的厉害,似乎一句话也无法从哪里发出来,颤抖的指尖也无法准确的表达她的心情。找分容舒。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薛大人,到了。”
这声音立刻将马车内温柔缱绻的气氛扫得一干二净,是的,她现在不是郦香雪,也不是夜晚,而是南凉一个一夜之间从大头兵窜到接待异国使团的薛大人薛湘离。
夜晚下了马车,站在车外,回身凝望车内的司徒镜。只见他呆呆的凝望着自己,那如水般的眸子里夹着浓浓的失落,苦涩的笑容爬上他的脸颊,那如玉般的容颜似乎在一刹那之间失去了往昔温润的光彩。。
这一刻,夜晚只能硬着心肠假装看不到。
她不管是郦香雪,还是夜晚,心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让她又爱又恨又哭又笑的男人从来都只是一个人。人可以走,可是心能带走吗?
下了马车,司徒镜又恢复成了那个人所共知的玉公子。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说的就是司徒镜这样的男人,不用过多的言语去描述,只要看他一眼,无数闺中女子便会被他的风情倾倒,这世上总会有那样一种男子,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临风站立,浅浅一笑,便能虏获别人的心房。
司徒镜就是这种男人,如果不是先有了慕元澈,夜晚想
218:晚之歌(十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