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看着千舒瑀毫不相让的说道:“国主这话有些不妥,先皇后在世时就是一个宽容大度,贤良淑德的女子,怎么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伤心?我大夏女子可不是南凉女子这般的善妒彪悍,水土不同,习俗亦不同矣。
千舒瑀的眼神直直的盯在司徒镜的身上,良久才说道:“也许,不过朕却以为这个世上有两种选择,第一种,你可以拥有后宫三千,但是不要对任何一个人动心,美人只是整治的附属品。第二种选择,如果你动了心,那就一定要一直对她好,一生一世,再无二意,不管是生或者是死。如果这两者皆不是,那么这个男人要么不是真爱,要么便是滥爱。”
司徒镜闻言,看着千舒瑀,那平静的眸波下带着丝丝的尖锐,“那么国主是哪一种人呢?”
“朕当然是第一种!”千舒瑀哈哈一笑,极尽猖狂,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捆住呢。女人与他不过是生理的需要,哪里及的上他的天下重要。
千舒瑀的眼神落在了夜晚的身上,“阿离,你是哪一种呢?”
夜晚的心思还在方才千舒瑀那番话中的震撼中,她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她竟然真的觉得慕元澈背叛了郦香雪!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念头,她虽然是夜晚,可是正是利用类似于郦香雪才能让慕元澈动心的不是吗?
听到千舒瑀的对话,夜晚缓缓的抬起头来,凝视着他。这个男人是南凉高高在上的国主,他残忍凶狠,嗜血无情,他用鲜血堆积起了他的皇位,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女人不过是整治的附属品。不管是慕元澈海氏百里晟玄至少都还会遮掩一下,可是他却是根本就不屑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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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晚之歌(十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