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他跟我吵架,也比相对无言的好啊。”
听着玉墨的惆怅,云汐忙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溯大人素来是话少得可怜。”
纵然有冰清跟云汐在,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溯光的话多起来。
闷骚少言的男人,实在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啊。
太忧伤了。
云汐素来是规规矩矩的人,冰清更是大家闺秀,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出奇的主意。要是秦渺在或者是夜晚在,说不定还能有几分建议。
一直到寿宴完毕,玉墨苦着一张脸跟着夫君大人回去了。远远地冰清看着溯光那一张冰冷坚硬的俊颜,扶着玉墨上了马车。突然觉得容凉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每日总会主动跟自己说话,而且不管是弹琴下棋读书都能有几分相同的见解,有共同语言,至少不会尴尬啊。
王子墨把云汐接走了,冰清自然是无人来接的,跟容夫人、二夫人还有三夫人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二夫人的神色很显然比来的时候愉悦几分,但是三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冰清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打定主意回去后问问几个丫头。
一路回了容府,容夫人就让几人回了各自的院子。冰清一进东苑,远远地就看到门前的石板上跪着一个人影,不由得一愣,眼眸一眯,才发现这身影好像是容凉的大丫头蕴柳。
冰清缓缓地走了过去,并没有看还在哽咽哭泣的蕴柳一眼,而是掀起帘子直接进了内室。
并没有看到容凉的身影,冰清便往里走了几步,伸手打起寝室的帘子,果然看到床帐放下来了。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便对着墨玉说道:“你把含玉叫来,问问出
011:罚跪(5/6)